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再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场的比赛中。
狗卷看了一球后打出了游击手方向的地滚球,被游击手动作流畅地捡起完成封杀。
后面的机械丸和东堂也接连打出了外野的高飞球,被接杀出局。在打击等待区等着准备上场的虎杖遗憾地转身回去,脱下打者的护具换上更厚重的捕手装备。
乙骨回忆着刚才明光学院的投手用过的球种,“他那颗滑球转速挺高的,就连东堂也没能打好。”
“能打进十六强的队伍,不会差到哪去。”伏黑戴上帽子,建议道:“果然还是选直球来打更合适。”
“嗯,我们后面试试吧。”
十几米外的明光学院选手席里,刚从投手丘上下来的ace羽生看着全体高专队员们,尤其是投手丘上白的快发光的伏黑,咋舌道:“别的队一个赛一个的黑,高专的人怎么都这么白呀?尤其是他们的ace,就跟平时不晒太阳一样,他真的是打棒球的吗?”
下位打线的队友笑道:“羽生,你没看新闻呀?”
“什么新闻?”
那名队友指了指场上的高专队员们,解释道:“他们呀,是排球和棒球一起打的,一年中有一段时间都是蹲在晒不到太阳的室内体育馆没日没夜的练习,自然和我们这些除了下雨天都跑在室外练习场上的要白了。”
“唉,对了对了,他们前段时间在东京的ih预选赛上,排球还打进了八强呢!哦,那个ih预选赛的八强,你就把它当成夏季大会地方上的八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