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短暂的犹豫,让虎杖略微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泽村怎么了?难道他……”
“那倒不是。”伏黑赶紧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脸上露出几分惨不忍睹的为难来,“就是我和狗卷前辈抓住那两只诅咒正准备撤离的时候,被泽村和他的舍友看到了……”
虎杖愣住了,“看到了?他看到诅咒了?!”
“不止是诅咒,还有虾蟇。”伏黑沉痛道,“你跟泽村更熟悉点,他的口风怎么样,严不严实?”
“泽村啊……”脑海中快速闪过泽村那张总是活力满满的脸,虎杖犹豫道:“应该……可能……大概严实吧?”
伏黑:得了,还是按照最糟糕的情况来准备吧。
第二天早上,酒店十一楼位于东边的某间房间内,被迫一觉到天亮的泽村和仓持同时睁开了眼。
仓持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正在沉思之际,就听见旁边传来泽村咋咋呼呼的喊声。
“呀!仓持前辈,我怎么睡在你的床上!”
某个笨蛋又看了看仓持所在的位置,接着喊道:“仓持前辈,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昨晚是你把我们的位置调换了吗?”
“笨蛋,吵死了!”仓持没好气地扔过去一个枕头,成功让某人闭嘴。
他坐了起来,不爽的眼神投向不知道自己一大早怎么又惹恼了前辈的泽村,问道:“你就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