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狗卷的意思后,伏黑轻轻捏了一下狗卷的手,让他小心,两人这才分开,背对着朝着相反的方向摸了过去。

伏黑的位置距离泽村所住的房间比较近,他摸了摸房门上的数字,安静地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然后,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就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听觉剥夺失效了?

伏黑谨慎地站在原地拍了下手,依旧没有听到自己的拍手声,倒是那阵敲门声戛然而止。

令人不安的寂静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悄悄摸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猛地一转身背靠着房门,同时驱使着虾蟇用舌头去抓住那东西,但虾蟇刚卷住目标,那东西就像泡沫一样突然碎裂消失不见。

伏黑也不着急,让虾蟇继续寻找攻击,就这么反复失败了好几次后,终于,虾蟇抓住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不会消失的东西。

看来,是狗卷前辈那边也得手了,伏黑心想。

眼前看不见一丝光亮的黑终于消散,被剥夺的听觉也渐渐恢复,一阵细碎的歌声飘进了伏黑的耳朵了。

那歌声快速而有节奏,先是急急忙忙地奏响一遍,然后就沉寂了下来,安静了几秒钟后,接着又重复奏响。

歌声仔细去听的话,调子倒是挺好听的,像摇篮曲似的,可它速度太快,停顿的节奏有很死板,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乍一听到这声音,就很像烦人的敲门声了。

原来泽村和那位客人半夜听到的敲门声是这个。

等浓重的黑彻底散开,伏黑这才发现面前被虾蟇捆成粽子的,是个长着条长鼻子模样古怪的灰白色独眼诅咒,那诅咒矮矮长长的一条趴在地上,四肢上长着能足以让它挂在墙上的吸盘,古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