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多打职棒的选手高中三年都籍籍无名没去过甲子园呢,都是上了大学或者去社会人球团里历练了几年,把身体和技术都磨练出来了才进职棒的。”轰雷藏安慰道,“真田你比他们还强点,你可是今年选拔赛四强出生的投手,你迟早会走上那个舞台的!”

“那就承监督您的吉言了。”

“真田前辈,我们能打打你的球吗?”球场上,一群被晒得黝黑的少年期待地看着真田问道。

真田从包里翻出帽子戴上,“来了。”

“哈哈哈!今天还是真田前辈陪我们练习,雷市要是知道了肯定非常羡慕。”

“谁让他回老家了。”

“一会我们拍张照发给他吧?”

“好主意!”

下午15:00的神宫球场,太阳转了一圈移到了西方,斜斜地照在球场的看台上,把外野的部分区域划分成了明暗分明的两种颜色。

帝东的右外野手看着视野中逐渐放大的白色小球,他一路小跑着从明亮的阳光区跑如靠近贴着一垒线的阴影里,骤然的光线变化让他的眼睛不适地眯了一下。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不适应,让他错过了调整站位的最后机会,球从他举高的手套旁边漏了过去,落在了他背后的草地上。

“落地了!球落地了!”

“继虎杖同学的本垒打后,五棒的乙骨同学也打出了右外野方向的安打!还是一出局,但此刻的一垒上,咒术高专的队员上垒了,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给高专的男生们加油的女生们都快高兴疯了,野蔷薇和理子都抢过不知道是谁的扩音筒,挤开了熊猫站在应援团最前排的位置,主动指挥着大家高唱应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