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敏锐地抓住了梅宫刚被打出一支长打丢了一分后投球略有波动的机会,他第一球就打,毫不留情地把球给打了出去。
“……三垒手强袭球接杀!nicepy!”
“鹈久森的三垒手反应很快,他及时拦住了从他身边飞过的强袭球,阻止了咒术高专的继续进攻!”
“他们运气也太好了吧?”秤金次小声嘀咕着踏进打击区,“不过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鹈久森的捕手听到这句话,好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秤金次拿出自己赌徒般的直觉,他躲过了梅宫的变化球和故意投到好球带外引诱他挥棒的坏球,瞄准那颗藏在这么多颗不好打的球中唯一的那颗好打的直球,然后抡圆的棒子把球给敲了出去。
看着球高高地、远远地飞走变成一颗原来越小的小白点,扔下球棒朝一垒跑去的秤金次忽地想起一件事,他忘记算上逆风这个因素了!
霎时间,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在他心如死灰般的注视下,逆着风在空中一路穿行的小球终于被绵绵不绝包裹着的风消去了附着在上面的全部力道,无力地下坠,落在了等待在下方的中外野手的手套里。
这……
他心里一阵憋屈,但很快就释然了。
算了,运气这东西就是这样,下一把一定行!
第七局上半,先头打者是四棒的梅宫。
伏黑本想用卡特球让他挥空的,谁知道他竟然不上当,就这么笑着目送球飞出好球带,然后施施然的在两球后瞄准伏黑的直球给打了出去,一口气上到二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