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眸举拳砸下,薄薄的门板抗不出他这一拳头的力量,当即破开一个大口。
那阵幽怨可怖的哭声陡然止住,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
虎杖摊开手掌往里抓了抓,隐约间好像抓住什么滑溜的东西,但那东西滑得像抹了油,绕着虎杖的手转了一圈,就摆脱了束缚逃走了。
两个咒术师堵在小小的厕所里,怎么可能让它轻易逃了。
虎杖手腕一转,摸到门把锁拧了拧,发现门根本就没被反锁,单纯是被诅咒封住了。
他把手缩了回来,双手在破开个大洞的门板上四处按了按,然后按住两个受力点用力一推,两尺宽的门承受不住轰然倒下,露出隔间里瑟瑟发抖地盘旋在水箱上的一团黑雾。
那黑雾见保护自己的屏障被人给拆了,它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尖叫声,舒展开身体腾空飞了出来。
等诅咒庞大得几乎占满整个厕所上空的身体舒展开,虎杖才发现,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黑雾,而是由成千上万常而细密如同发丝般的东西组成了。
“头发怪?”虎杖疑惑道。
伏黑召唤出玉犬浑,让浑一爪子挠向直冲自己面门的诅咒。那诅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紧巴在天花板上不敢动了。
门已经被伏黑彻底封死,刚刚诅咒尝试冲出厕所,却一头撞到帐上。
虎杖小跑过来,和伏黑一起低头看向地上被浑锋利的爪子抓下来的一小把‘头发’。
地上那一缕缕细得跟头发丝一样的东西,表面上不知道附着了什么,黏黏的泛着油光,同时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