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们的目标可是甲子园!和女生们约定好了的!他们要是因为自大倒在了一回战,岂不是在女生们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抱着就算是死也要爬进甲子园视死如归的态度,男生们一个个棒子挥得特别硬。在面如纸色的乾南ace的注视下,梆梆梆几声下去,狗卷、机械丸和东堂全部上垒,跑得飞快的狗卷还在东堂的中外野安打的掩护下安全返回本垒,拿到第一分。
虎杖上场的时候,乾南果断叫了暂停,内野投捕全都聚集在投手丘,监督还派了传令员上来。
但以虎杖的观察,传令似乎并没有安抚到投手。在队友们都走开后,那个个头不高不矮、身体瘦得跟根竹竿似的投手在风中颤抖着,比赛才开始刚刚五分钟,他就已经出了满头的汗,摘帽子擦汗的时候头发都黏在了额头上,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鸡。
虎杖忽然觉得自己像故事里可怖的恶龙。
他捏着球棒小声地朝投手道了声歉,然后举起球棒毫不犹豫地把球用力敲到了外野。
白色的小球撕碎场上的微风,划着抛物线急速朝着碧绿色的外野飞去。
乾南的左外野手抬头盯着球倒腾着双腿咬牙紧追,但人的双腿怎么可能快得过球呢?
在他绝望的目光中,球一头砸到左外野围墙上,反弹着灵活避开他跑上前想要拦截的双手,咕噜噜地滚到了后面。
该死,对面都是群大猩猩?一个个敲得这么远!
虽然知道掉分已经无法避免了,但他还是转身连忙追上球,捡起来传给焦急等待的游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