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站起来,把球扔回给对面把左胳膊抡出残影,兴奋得像只得了肉骨头正疯狂摇尾巴的柴犬似的投手,“你在说什么呢?明明连好球带都没投进去。我的手套放在这呢,你看到了吗?”

某位投手爽朗的大笑止住,尬在了原地,陷入迷之沉默。

偌大一只抱膝安静坐在旁边的黑发投手问道:“御幸前辈,我能投投吗?”

用沉默逃避话题的棕发投手立刻喊道:“降谷!今天和咒术高专的练习赛,是我先发!你别在这影响我热身!”

降谷:“监督说了,看情况后半段或许会让我上场。”

“想也别想!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御幸前辈……”

“我说了!你没机会上场的!御幸前辈,请继续帮我接球!”

“你们两个……有一点拜托的样子吗?”

亲眼目睹了青道的两名主力投手是如何在半分钟之内迅速‘反目成仇’,看戏的高专一行人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哈哈!原来这就是豪门球队投手的日常吗?太有意思了。

虎杖走近,靠在栏杆上冲泽村打招呼,“嗨,泽村,好久不见呀。”

“虎杖!”泽村眼睛一亮,咚咚咚的就跑了过来。

“原来一会的比赛是你先发呀,我已经开始期待了。”虎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