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然后……抓机会。

不动如山的乙骨突然动了。

他猛地向前挥棒,用球棒硬生生把球给带了出去。

金属球棒有一点很好,就是回弹性强,就算没能打中球心,也能凭借着打者本身的力量把球扛出去。

带出去的球在内野弹跳了几下,灵活的从跑过来想要拦截的二垒手的手边钻了过去,滚到了右外野。

乙骨的内野高弹跳球成功突破稻实的内野防线,他安打上垒了!

球穿过的瞬间,他收获了队友们浪潮般的喝彩声。

一出局一垒,接下来上场的是六棒的秤金次。

“你能上垒的吧?”

在他起身去打击准备区待命前,东堂忽然开口问道。

秤金次扭头看着东堂的眼睛,两人就这么直直地对视了三秒钟,秤金次将拎在手里的球棒扛在肩上笑道:“这不是废话吗?”

又是一个肩膀很有力量的家伙。

在他上场后,多田野立刻想到了前几局秤金次从右外野直传本垒的传球中断他们直冲本垒得分的计划。

在一垒有跑者的情况下,担心秤金次会打出长打的多田野继续用变化球开局,并和直球交叉着使用,不给乙骨猜到配球和打者配合盗垒的机会,率先抢到了两好球。

被两好球追逼后,面色不变的秤金次看准成宫鸣的直球挥棒,把球打向了三游间的方向。

三垒手迅速弯腰将球抓起,迅速传给在二垒就位的白河,先将强迫进垒的乙骨封杀出局,在传球一垒。

稻实的双杀稍微慢了点,乙骨出局,但秤金次上垒了。

虽然自己上垒实现了对东堂的承诺,可乙骨还是受到他的牵连遗憾出局,这让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两出局了……”新田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就算是坐着,双腿也止不住地抖着。

和他并排坐着的机械丸感受着不断振动的频率,就像急速跳动的心的具象化,不由心烦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