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虎杖一起打球很有趣。”东堂说着又瞥了眼秤金次,抱着胳膊勉强夸道:“和某些人一起拦网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到对手看着被我们拦下球后那难以置信、很不甘心的表情,那是除了扣球得分外最让我愉悦的表情。”
听到自己被某些人这个词汇代称了,秤金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接过绮罗罗拧开瓶盖的饮料喝了起来。
他才不跟傻大个一般计较呢。
伏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段时间以来,他用这双手为队伍得了不少分,到现在,他的身体都还能回忆起扣球得分时那种兴奋的战栗感。
观众的掌声与喝彩,同伴的欢呼和击掌时掌心相贴感受到的彼此的体温,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刺激着肾上腺激素的产生,大脑在告诉他,不愿意这场精彩的比赛就此停下。
“比赛很有趣。”他轻声说道。
他想,这就是五条悟所说的认真的感觉吧。
“每场比赛都像是场战斗。”乙骨说道。“场上每名队友的位置,传球时的距离与速度,还要预判对手会如何反应。作为二传手,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选择,然后立刻和大家打配合……我很喜欢二传手这个位置。”
五条悟笑了,“我就知道忧太你能很好地胜任二传手这个位置的。”
顺平还记得今天比赛的失利,“我会继续练跳飘球,直到练得炉火纯青。”
今天上场他只拿到了三分,第二局甚至没有上场的时机。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了,上场后对大家的帮助很有限。他只有不停地进步变强,才有更多和大家并肩战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