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声音。
虎杖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心里正细数着秒数,打算五秒后再敲一次门时,门啪的打开了,带着起床气满脸不高兴的伏黑出现了。
“大早上的吵死了。”睡着正香却突然被叫醒的伏黑,不高兴地倚在门框上一边打哈切一边抱怨。
“五条老师昨天说了,谁要是迟到的话,会有非常痛苦的惩罚等着呢!集训第一天,我们还是不要迟到了。”同样是刚起床,虎杖却是精神奕奕笑容灿烂的样子,和伏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弯下腰从伏黑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往房间里看,“伏黑,你房间的地板是铺了榻榻米吗?为什么刚才你走过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呀?”
伏黑皱着眉默默后退两步,抓着门用力摔上,把探头看过来的虎杖砸了个够呛。
“啊咦!伏黑!关门的时候稍微注意点嘛,好疼!”
“反正你皮糙肉厚的,死不了。”伏黑嘀咕着把虎杖的狗头硬推出去,关上门换衣服。
20分钟后,室内球馆。
“goodorng!大家都来得好早呀!”随着好人缘的虎杖拽着伏黑踏进球馆,此起彼伏的打招呼声响起。
新田睡眼朦胧地打了个长长的哈切,把脑袋靠在前面的顺平肩上,一副失去灵魂的沮丧模样。
“为什么集训要这么早起床呀?感觉我才刚躺下睡着,就又要起来了。”
顺平和新田的宿舍相邻,昨晚他清楚地听到新田不知道在宿舍里干嘛,时不时爆发出笑声,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彻底安静下来。
他无奈道:“那你早点睡呀。”
“可是综艺真的很好看呀,根本舍不得停在那。”新田小狗似的在顺平肩膀上蹭了蹭,眼角因强烈的睡意又呛出了几朵小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