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金次也怒了,也挺起自己结实的胸膛顶了回去。

像两只在进行相扑比赛的大猩猩。

伏黑非常冒犯地心想。

“四棒对臂力的要求非常高。不如这样吧,你们俩掰手腕,赢的那个打四棒,剩下那个打同样是中心棒次的三棒吧。”

在大家围着看热闹时,夏油杰抱着胳膊笑眯眯地建议道,完了他还探头看向人群外面问道:“悟,你觉得呢?”

“啊?”

五条悟含糊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飘过来。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旁边插着遮阳伞的休息区,五条悟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遮阳伞下的阴影中,捧着块西瓜啃得不亦乐乎。

那家伙……

大家齐齐向他递去鄙夷的目光。

把嘴里的瓜子像加特林子弹一样喷出来,五条悟丢开手里已经啃干净的瓜皮,从旁边又拿起一块完整的啃了一口,嘴里含糊嘟囔道:“我没意见。”

“那家伙不是监督吗,怎么在我们讨论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后面混吃等死?”熊猫痛心疾首道。

“木鱼花!”狗卷深有同感。

“他只是因为年龄过大不能自己亲自打进甲子园,只能让我们带进去而已,不然,他比谁都积极。”从小被五条‘带大’的伏黑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监督……嘁!白占着名头罢了。”

身后,觉得夏油杰的提议非常有道理的东堂和秤金次,已经在乙骨的见证下迅速完成了掰手腕的比试,并以东堂以微弱的优势赢得胜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