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痛哭失声才是真正的伤心吗?
不哭不喊不流泪,不代表不难过。
她是十足冷静理智的人,对别人心狠,对自己更狠。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为活的太清楚,所以格外辛苦。
许知晓听着动静转过头来。
季攸宁和她平静如水的眼神对个正着,心里酸疼的厉害。
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霍长盛,你真是送了她一份大礼。
许知晓看着季攸宁离她越来越近,突然厉声喝道:“站住!”
季攸宁一愣,不过还是立刻听话的,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只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她。
许知晓从来不是一个会迁怒旁人的人,现在却突然脾气坏的厉害。
她冷冷地盯着季攸宁,“你离我远点儿。”
许知晓烧的厉害,眼底泛红,她靠着床头,坐的板正极了,如果没有量过体温,真是一点也看不出她发烧了。
居高临下的,高高在上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她观察着季攸宁的一举一动,眼里莫名的带着几分狠意。
好像释放出了身体里的一头恶兽,凶狠的,有人踏进自己的领地一步就会与之拼命。
可是季攸宁却忽然明白了她,他不再停留在原地,好像毫无觉察一样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她的手抓过来,许知晓本能地向后收,被季攸宁牢牢地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