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晓的眼睛里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声音轻柔地回应他:“我也是”。
挂了电话之后,唐衣曼眼神复杂,“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你住院了?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
许知晓眼神清澈温润,“不要紧,这跟他没有关系。”
她是真的觉得不要紧。
没打通电话的那一刻,她承认心里面是有遗憾和难过的,但是她真的理解他,一点也不怪他。
霍长盛不是神人,无法未卜先知的了解那一刻她是急性阑尾炎,他不容易,她是知道的。
他们都是一样的年纪,他不分白天黑夜,呕心沥血,却从没有跟她抱怨过一句。
她当然体谅他,她不可能要求他在公司那等情况下,还要时时刻刻的兼顾着她。
这样对他不公平。
一直过了两年,公司总算慢慢地起死回生。
仿佛一切都有了转机。
那时他们24岁。
那是无比寻常的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是再普通不过。
许知晓也曾幻想过她的求婚会是什么样子,她也曾经有过许多天马行空的构想。
她在家里画画,霍长盛突然来了她家。
她打开门时,霍长盛穿的无比正式,身材挺拔,眼睛里面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