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又一张纸条从右后方传到她的桌子上,她展开,看到上面的一行字之后,眯了一下眼睛,随手扔到桌洞里去了。
里面是十几张纸条,全部都是他写的。
都是对不起,都是他错了。
老是做一些无谓又可笑的事情。
语文课是班主任的课,照本宣科,没什么意思。
即将月考,许知晓从文件夹里面抽出两张a4纸,把霍长盛相对薄弱的地方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就事论事而已。
放学后。
许知晓把自己在课上整理好的知识点递给他,“还有两天考试,再看看这些。”
“嗯。”霍长盛应声,然后装作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神情。
许知晓目不斜视,表情都和前几天一样,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对了,”她转头。
霍长盛马上看向她,道:“怎么了?”语气都能听出紧张。
许知晓道:“你以后不要在课上给我传什么纸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补习到这次月考为止。”
霍长盛闻言,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颇有些垂头丧气。
许知晓也没管他是什么反应,仍然接着前两天的进度开始继续讲。
许知晓看了一眼教室里靠着门处悬挂着的电子表,道:“一个小时到了。”
然后也不管一旁的霍长盛,开始自顾自地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