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盛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勉强支撑了一节课,许知晓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发晕,下课铃刚响起,她深吸口气,然后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出教室,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医务室平时就一个校医,许知晓在旁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嘴唇发白,可是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难忍的神色,也没有站的歪歪斜斜,所以校医还以为她是来帮同学拿药的。
“老师,是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许知晓用校医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了班主任的座机,请了假,给她量了量体温,38度,她吃了退烧药,又打了一个吊瓶,她睡着了针头差点回血。
打完吊瓶之后,许知晓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校医给她拉上了帘子。
脑子嗡嗡响,但是吃完的药让人发困,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枕着蓬松柔软的枕头,脑袋不适地辗转了两下,闭目睡了过去,进入了黑甜梦乡。
有人在看她。
她额头发烫,但是指尖冰凉,现在却有微微的温度。
是谁?
许知晓已经退烧,只是身体发沉还没有什么力气,感觉身边有人离的她这样近,她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抗拒,倏地睁开眼睛。
果然,是霍长盛。
看到她醒了,霍长盛下意识地收回触碰着她的手,然后在许知晓沉沉的眼神中呐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知晓没有移开眼睛,因为熬夜她眼睛发红,脸色苍白却也带着微微的不正常的潮红,尽管此时此刻浑身无力地躺着,可是她的眼神中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霍长盛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校医出去了,我和老师说过了,我来看看你,你,你好点了吗?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许知晓紧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