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肖知道自己很下作,她没有资格试探别人,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想试探,对方到底是谁。
不自量力,自取灭亡,说的应该就是她。
后来她才想明白,原来霍长盛也是想试探,只是试探后的结果,并不理想。
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为此流了产。
徐肖回到了郊外的别墅,可是根本进不去门,她脚上的鞋已经是娇贵的真丝,可是她好像又穿回了寒酸的怎么也洗不白的帆布鞋,仿佛那一日难堪的感觉又回来了。
佣人似乎是得到了他的指示,客气而冷淡地告诉她:“徐小姐,最近霍先生不想见你,你请回吧。”
徐肖下巴绷紧,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果然如此。
民政局门口。
许知晓离约定时间提前到了十分钟,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
她看到霍长盛的时候,略一点头,在距离他两三步远的位置停下,然后说:“东西都带齐的话就进去吧。”
她看到了霍长盛苍白的脸色,仿佛是大病一场,可是那已经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霍长盛一言不发,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在大厅排队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个位置,真的像是陌路人。
她还记得三年前结婚的时候,排队排了很长很长时间,那时,难得她有忍不住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