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喻嘉心里仍旧憋着气,沉默半晌,捏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我现在…我现在还不是很想看见你呢。”
女孩子的声音温软,在冷风瑟瑟的夜晚让人感觉到一点温度。
“……好。”梁孟津的嗓音低低地,险些被风声掩埋,“那不挂电话,好不好?”
电话那头一时静默。
他知道这是默许,终于怔松一笑。
初冬的夜风卷着落叶,梁孟津微微仰头看着小区四层那扇亮着鹅黄色灯光的窗户,喉结动了动。
来的路上梁佑堂跟他通过电话,提出想要见喻嘉一面却被拒绝时,立马猜到他们闹矛盾的事情。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将他臭骂了一顿,“我看你是这梁氏的掌权人坐久了,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样灰溜溜地躲到国外去。现在好不容易和小嘉走到这步,怎么还困囿于周煜驰那混小子干下的混蛋事里头?!你要是真有这么介意,就不要再去招惹人家小姑娘!”
他幡然醒悟。
手机贴在耳边已经发烫,听筒里传来绵长的电流声,犹如钝刀划过心脏,梁孟津呼吸微顿,“嘉嘉。”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风声掩盖了叹一声,他说:“我的确一直无法真正地不在意周煜驰,一想到他就令我厌恶、嫉妒。”
这些年来的经历与性格使然,在钱权的塔尖站了太久,他习惯性地掌控一切,从无过多解释,底下人早已习惯他身为集团掌权人永远理智、正确的决策。
不知不觉中,他在婚姻中不自觉沿用了这一套准则,把自己认为好的留下,不好的通通隔绝。
却忽略了婚姻中另一半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