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停住脚步转过身,语气有些冷:“宜宁一直很自律,哪怕是碰到投资方或者导演要故意灌她喝酒都坚决不会喝多,使劲办法躲酒。而且她酒量很好,能把她灌醉的只有她自己。”
一瞬间,陈柏西表情微微僵硬,眼眶渐红。
喻嘉还想再说什么,想了想又全部吞回去,“有什么事情,等找到宜宁再说吧。”
陈柏西:“嗯。”
酒馆比较大,两个人分头找起。
喻嘉边找人边打电话,好容易才打通,重重松了一口气:“你在哪里呢宜宁,我到云金了。”
“你不是在工作吗,我打扰你了吧。哎呀真没事儿,最近要进的一个组临时黄了,所以才有点心情不好。”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因为那个投资人是我在港城的仇家,我才不要在他手底下。”
“好了好了,既然来都来了那来陪陪我吧。”电话那头的语气一瘪,说话都带了些鼻音:“一个人喝得有点难受。”
喻嘉回头看了眼另一边还在忙碌找人的陈柏西,一语不发地转身上了二楼的开放式酒厅。
找到人一坐下,喻嘉就沉下白净的小脸:“陆宜宁。”
卡座那边的女人脸颊红晕很深,面前的桌上摆了好些酒杯,酒保见终于有人过来接她,也跟着送了一口气:“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吧?她刚才一口气点了好几杯,闷头就灌,还指名点姓要颜色最漂亮最好看的,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