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文则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把眼前的漂亮女孩打量一遍。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在这种疑似对峙的氛围下说出一句话来。
片刻,梁孟津语气无奈:“好,那把地址发我,我让陈柏西也过去一趟。”
“让他去做什么,他又不认…”喻嘉突然打住,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你是说他们……?”
“嗯。”
喻嘉感到一丝怪异划过,难怪总是觉得陈柏西这个名字很熟悉,现在想起来这个人似乎是陆宜宁的初恋男友,大学时在她喝醉时听她提起过几次。
那时候她喝多了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骂前任,一任一任往上骂,直到骂到初恋男友时才渐渐熄了气焰,足以证明这人的不一样。
但这个人宜宁已经很久没再提起了,喻嘉不相信会有这么突然的事情,谈恋爱这种大事她从不会瞒着自己,大概率是那个叫陈柏西的还在单方面追求。
可是谁知道陆宜宁还愿不愿意再见他。
思及此处,喻嘉还是说:“不用了,宜宁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己过去就可以,其他人我不放心。”
不等他再多说,喻嘉已经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她隐约听见那个叫波文的外国男人用些许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
“先生,这么多年您对喻小姐还是一点没变。”
最后的缝隙也合上,电梯里一片寂静。
这么多年?
喻嘉不解地蹙了蹙眉。
办公室里,波文笑了笑又立刻改口:“失礼了,现在应该称夫人。”
梁孟津:“坐,我打个电话。”
电话秒接通,那头声音懒散地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