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他呼吸略沉,靠她更近一些,净白的指尖贴着舒适柔软的羊绒面料,微微收紧一点力道:“都是我情愿,我只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比不上周——”
“不许念那个名字。”喻嘉赶紧双手捂住他的嘴,“你比他好。”
梁孟津轻轻掀了掀眼皮,眼中竟然有顺从之意。
喻嘉略感到一丝惊讶,半信半疑地扯开手,下一刻便被一双大掌捉住反手钳制到身后,男人冷感的嗓音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沙哑:“帮我摘一下眼镜,我的眼睛里掉了一根睫毛。”
可她的双手都被他钳制着,喻嘉红着脸有些气愤:“可你抓着我不放!”
他深深地看着她:“我怕你不让我说话。”
“……”
半晌,喻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大概是喝多了。
梁佑堂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酒,梁孟津便替他代敬了好几杯,又因为日子特殊,人一高兴就免不了多喝。
“那你先放开我。”喻嘉试图跟他讲道理,可身后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裹挟着她的手掌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握得更紧。
他还在低声催促:“宝贝,帮我摘。”
喻嘉:“……”
他喝醉了都这么不讲道理吗。
梁孟津低下头阖眼低喘了一声:“难受。”
“……”这一声简直让她耳根子都红透发软,喻嘉一咬牙:“好了,你别发出声音,我帮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