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真有两只兔子耳朵的话,梁孟津一定能亲眼看着它们慌张地垂下去,长长地捂住小姑娘红透的脸。
还好,没忘。
久看一会,他竟然轻笑出声。
低低的,带着一晚放纵后的磁性沙哑。
昨夜的画面在喻嘉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是头一遭,哪怕和前任在一起时都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明明没到最后一步,却又将什么都玩儿了个遍。
她想忘都忘不掉吧…
梁孟津的低笑落入耳中,顿时激起了她的羞恼,松了揪紧的被褥慌忙倾身去捂他勾起的唇角:“你不许笑了!你……还不是因为你,我都说不要了,你还叫我用力……”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大胆的话,喻嘉微微嘟起的唇形猛地收住,紧紧抿起。她有点恨自己羞愤上头差点嘴快,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要下床换衣服去。
纤细的手腕倏地被梁孟津握住,他握着细细摩挲揉捏,掌心的酸沉缓和许多,温沉的嗓音略带歉意:“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以后注意,争取不会累到我太太,行么?”
那力道不重,又轻又痒。
“……”喻嘉指尖微微蜷缩,耳尖烫红。
下一刻,她感到整个人陡然一轻,梁孟津已经稳稳将她抱在怀中站了起来。她听到他胸前起伏规律的心跳,执拗地要下去:“……我可以自己走的。”
“拖鞋在主卧,没带过来。”他解释说,“地上凉,我抱你过去,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这下轮到喻嘉发愣。
收拾?
怎么收拾的,谁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