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孟津最先明白,最重要的朋友就是他最喜欢的人。一万封想要寄给她的信中,最想给她看的,是亲笔写下的情书。
那天喻嘉忽然问他是否对天文学感兴趣。
梁孟津想说,他对天文学没有兴趣,只是特别钟意一颗星星,钟意那个要送他星星的人。
夜已深,屋内热气升腾。
喻嘉抓他没用,改换去揪身下的床单,紧紧攥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身体的异样。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全然陌生的领域,令人战栗酥麻,从绷直的脚背层层向上荡漾开,直至灭顶。
不知过去多久,揪紧床单的手骤然怔松了力道,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混乱的呼吸。
梁孟津隐隐浮着青筋的双臂强势地撑在喻嘉两侧,濯黑的眸底染着浓重的欲望,呼吸起伏声粗重。
他控制着凌乱低沉的气息,唇角尚有盈润的水渍:“宝贝。”
“再玩玩它。”
“好不好?”
一声又一声,磁性又滚烫地钻进她的耳朵。
…
一夜荒唐游戏。
翌日早上十点半,喻嘉撑着身体在客房醒来。
腰酸腿疼,手更是酸软得不行,屈起伸张都酸疼。
她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换了新睡衣的自己以及胸前的吻痕。
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
“用力。”
“嗯…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