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家族重任全压在他一人肩膀,他只能用绝对的清醒和理智压制一份不该继续的感情。
出国前夕,外祖梁佑堂曾与他夜谈,“爱与理性总是难以共存,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今天做的决定,那时的痛苦会是今天的千万倍。阿津,你要想清楚。”
可
梁孟津别无选择,自尊和理智让他无法做出横刀夺爱的事。
在英国几年的日日夜夜,助理波文替他一次次往返中英两国,带回来日渐丰富的一本相册。
或笑或哭的漂亮面孔,少了少时的娇矜活泼,更加安静一些。不笑时总显得心事重重,一笑便是天也要放晴。
听说她成为了一名摄影师,梁孟津在英国投资了很多次的摄影活动并请来最好的宣传团队,大赛、摄影展或者皇室摄影沙龙,波文想尽一切办法把消息放到喻嘉所在的摄影圈以及学校。
但众多人之中,他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那个。
失眠的某个深夜,他终于体会到了理性反噬的滋味。
欲壑难填,过则成灾。
怀里的小醉鬼许久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梁孟津低下头来,见她涨红着一张小脸,五官紧拧着,似是在忍受什么。
梁孟津脸色一变:“怎么了?”
喻嘉双腿踢踏着被褥,笔直匀称的双腿伸出来压在深灰色的被褥上,裙摆挣扎间层层堆叠,堪堪遮住大腿,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腿和双足,叫人挪不开眼。
房间内温度舒适,梁孟津眸色渐烫,怕她着凉又将温度上调了几度。
旋即准备将人老实塞回被子里,“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