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今晚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夜里翻身,喻嘉发觉可供翻滚的空间比往常宽敞,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才发现身旁空空,梁孟津一直没有回来。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黑暗里乍亮的光刺得人忍不住眯起眼睛,房间里温度适宜,很温暖。
手机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
喻嘉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一路摸着黑到隔壁客房,房门没特意锁上,她借着手机打灯,果然在床上看见一道隆起的形状。
昏黄的床头灯打开,喻嘉低头凑近,胸前的蝴蝶绑带轻轻落下来,她听见他的呼吸声比往日重,似乎带着微微灼烫的热度。
她微微偏过头,余光发现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水和一板抠过一颗的退烧药。
喻嘉眉头紧蹙,拿手背触了触梁孟津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眉头拧得更深。
他是不想让人担心,所以自己睡在客房吗?
心中莫名一阵闷堵。
她下楼把冷掉的水换成热的,又拿沾了酒精的湿毛巾上来给梁孟津擦脸。
现在更深露重,做什么都不方便,只好先简单地物理降温。
做完这一切,借着一点昏暗的光线,她低下头去打量。梁孟津的面色不太好,眼皮沉阖,薄唇微抿。
许是因在睡梦中,男人身上那股沉冷的距离感疏淡许多,瞧着成熟又安静。
微湿的布帛轻点着从他挺直好看的鼻梁骨一点点往下,山根至唇角,犹如的山峦般起伏,轮廓线清晰。再轻轻带过脸颊,最后折叠成块搭在眉骨上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