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里,呼吸声渐起渐落。
窗外微凉的夜风也吹不散这一处的燥热。
喻嘉脑中一片空白,漂亮的眼睛里一派混乱,她怕阮春禾等久
了会起疑心,推搡时触到梁孟津起伏不定的胸膛和臂膀凸起的青筋,绝对的力量压制了她的挣扎。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只是微微挣扎了一刻便浑身缴械投降,被吻得喘不上气。
梁孟津辗转轻移,一寸寸舔舐品尝,既克制又不满,指尖摩挲的力道不禁加重。
“疼…”
小姑娘轻声嘤咛。
梁孟津松开一段距离,低垂的目光一刻不移。
当日在英国,他精心安排了只有他们两人的头等舱。
那晚喻嘉拉着他喊了他弟弟的名字——可怜地央求能不能对她好一点。
唇瓣片刻分离。
鼻尖相触,男人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侧:“我对你好,好不好?”
“梁先生…”她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机会,张着嘴小口小口换气,眼前人呼吸微沉,捏着她的下巴再次轻轻覆上来。
陌生的欲念在这一刻抵达她的头皮,刺激得她浑身发抖,意志力在一点点土崩瓦解。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妈妈要起疑心了。
他缠着她的发丝,偏头慢慢去吻喻嘉的耳垂,顺着耳后柔嫩的肌肤一路往下到脖颈,在奶白色的v字领口附近辗转。
喻嘉难耐地向后仰倒,露出修长的脖颈,呼吸声愈发急促。
他为什么这么会?
在京湾那次梁孟津分明说过他从来没有和别人交往过的。
湿热的吻顺着她的耳朵慢慢下移,半干微湿的头发在她肩颈耸动辗转,喻嘉缓缓偏过头去,咬着唇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