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和喻嘉才是法律意义上的一对,无从插手的应该是旁人。
“你他…!”周煜驰被这话激起,暴怒地往右边车窗猛地砸了一拳,车身震了一下。
梁孟津的嗓音沉下来:“李长玉就教你这么点东西?”
“你给我闭嘴!”周煜驰眉头拧紧,冷静片刻后,他又讥笑着故意把话说得很刺耳:“梁孟津,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逼她这么做来背叛我。但你应该明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我和她从身到心都最合拍,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梁孟津:“是吗,那以后你不是了。”
语气沉定冷静,毫无波澜。
这些说辞显然对他没用,梁孟津道:“说到卑鄙,你心里应该更清楚才对。”
他像一个深谙心理的谈判官,从容不迫又胜券在握,几乎冷静过头:“你是怎么去到南城,又是怎么找到茵桥、找到……”
梁孟津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他们两人到此刻都对对方心知肚明。
“确实比不上你万一。”
话音落下,梁孟津眼中情绪异样。
电话里沉寂着。
此时,一双藕白的手忽然伸出来,小姑娘揪着他的袖子叫他:“老公,我有点不太舒服,你能不能不打电话了。”
两头俱是一愣。
须臾,不等梁孟津挂,另一头先摔断了通话。
几乎可以想象周煜驰的无能狂怒,却又束手无策的模样。
梁孟津把手机合上,递还给身旁的人。
深夜,月光穿过轻纱透进主卧。
他的私人卧室风格延续了整体的基调,床品是深色系的灰,两边床头的点式挂灯柔和明亮。
喻嘉陷在被褥中,衬得皮肤更加瓷白细腻,润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