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便有一通电话急匆匆打进来。
“怎么样,什么感觉?小人当得爽不爽?人小姑娘答应你了吗?”
这人问题太密,梁孟津眼神冷淡:“不分享。”
“嘁——”陈柏西对此很失望,“大家都是朋友,阿津这么见外啊。”
“你很闲?”
“朋友的终身大事怎么能算闲事。”陈柏西振振有词,“要不要我授你几招追人秘籍?不是我说,你那后妈生的弟弟要是在这时候来一出雪中送炭的戏码,你就不怕他们破镜重圆?”
梁孟津静默着。
“不怕啊不怕。”陈柏西猜中他的顾虑,信誓旦旦说:“那小子不足为惧,只要你按照我的追人步骤一步步实施,保管你到最后应用尽有。”
“……”
一如既往的狂妄,他却勉强提起些兴趣:“说说。”
几分钟后,梁孟津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费时间听他那些长篇大论的追人法则。
这人还贴心地分条列项,内容繁杂浮夸他懒得再吐槽赘述一遍。
梁孟津按了按跳动的眉心,嗓音沉沉地叫停:“陈柏西。”
“麻烦。”
梁孟津的目光不觉放远:“他不会有机会。”
“怎么说?”陈柏西问。
“我准备和喻嘉结婚。”
“……”
长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