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喻嘉接过相机,蹲下身把一地散落的书本重新塞回湿透的书包里,对他说:“你额头这里好像破皮了,我奶奶那里有药,你跟我回家吧。”
路上,周煜驰问她:“这个东西为什么这么重要?”
喻嘉爸爸早已去世,因此只是说:“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礼物。”
“哦。”少年眸光微恙,若有所思。
他们之间的交集好似也是从那天开始,形影不离、彼此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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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国这几天喻嘉忙前忙后,生病也没时间去看医生,自己囫囵吞了几颗感冒药。现在京市天气反复无常,这点小病一拖竟也愈演愈烈起来。
病床上的人小脸苍白,神情十分不安稳。
“相机…”
喻嘉挂着点滴的手无意识地揪紧被褥,下一秒睁开了眼睛,望到纯白色的天花板。
她撑着身体缓慢地坐起来,脑子运行得很滞缓,抬手才发现右手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左手吊着盐水瓶。
喻嘉用缠着绷带的手心按了按额头。
她怎么会在医院?
病房门轻掩着,她隐约看见一道修长高挺的身影背对她站在门口,似乎是在接听电话。
说得是港城话,喻嘉只能勉强听懂一点点。
须臾,男人挂断电话转身看过来。
他长得极好,相貌冷冽,衬衫与西裤一丝不苟,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气质深沉矜贵,举手投足间有让人难以忽略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