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求生的手段,到最后逐年异化成阴暗又偏执的毁灭式献祭。
brandon说,这不像爱,更像是一种宗教,而他的合伙人at,像是一个自我雕琢的残疾圣母。
听到姜知夏的话,沈归觉得周身的血液凝固了,心脏停摆。
派出所大厅里挂着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转动,每一秒都是命运的倒计时。
两人之间的呼吸停了几秒。
姜知夏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恍然间觉得没什么不好面对的了。
“沈归,把我手机上的东西删了。”
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指纹打开,撑着疲惫的眼睛望向他。
沈归颤抖着手接过,干爽的屏幕印上雨水的痕迹。
姜知夏看着他,从未想象过沈归会是这般模样。
平日里,他总是早些起床,梳洗打扮好去给她做早饭,又带着热烘烘的大手抱她起床,他会穿戴整齐地去公司,在集团顶楼里游刃有余地解决一切困难。
跟现在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好像不是一个人。
像一只苟延残喘的弃犬。
“姜小姐,这是你家属吗?”
警察从走廊边的房间出来,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
“我们已经核对了那人的信息,也调查了监控,有附近居民提供证词,后续不会很困难,这几天我们也会持续跟进,家属就先带她回去吧,好好安抚一下。”
那个跟踪姜知夏的男人挨了她两刀,重要部位被踢了好几脚,打到地上后男人疼得吱哇乱叫。
周围路过的大妈立刻报了警,警察来后从他身上又搜出来致晕的药粉和小刀。
意图明显,犯罪未遂,姜知夏正当防卫,在他身上划的那几刀也不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