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翻阅,如果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该多好。
但越往前翻却越明显。
在那段被追求的时间里,沈归一直在投她所好。
每日的餐食应该都被细细安排过,甚至连沈归租的那间房的装饰,都可以在她的博文里找到相似的痕迹。
她对这样的细致感到恐慌。
如果沈归一早就发现了她的秘密账号,那他在国外的七年间,一直都在视女干她。
对他沉湎已久的依赖,转瞬间就是玩弄、掌控她的项圈。
她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情急之下跟沈归挑明这一切。
沈归的个子比她大很多,在夜晚间有时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手臂肌肉结实有力,常常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但她知道,这已经是他极为克制的时候了,若是他真的想强迫她干些什么,天然的体格压迫不会让她有半点跑路的机会。
那样温柔的面孔之下,是压抑已久的危险。
姜知夏不敢去赌。
不及后,韩栀的电话来了。
“知夏,我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你酒店下面了,我自己打出租过来的,经纪人那边不知道,你放心!”
一路上的哭泣已经让她全身脱力,回答的语气很低落,“嗯,谢谢……”
韩栀一听就知道状态不好。
她觉得沈归可以进局子一趟。
更多了,是作为朋友的心疼和自责。
如果当初她没有一直撺掇姜知夏和沈归试试,又不知轻重地接受了沈归的橄榄枝,或许现在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