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塑性很强的那种。
雪橇在撵,一路撵到未结冰的海面,又沉入温暖的大海里。
于是他们又变成了彼此的大海,在彼此里起起伏伏相互溺亡。
上下固定,灌满,溢出,灌满,溢出,知觉像被海浪侵蚀的沙滩。
海潮永不止息,堤坝也越筑越高,最后瞬间的决堤又将一切毁尸灭迹,只有沉浮的泡沫和凋零的雪花留下爱谷欠的痕迹。
姜知夏缓缓睁开眼睛,自己躺在沈归的怀里,下面是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轻轻作乱,浴缸很宽敞,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热气蒸腾上来,暖暖的,她翻过身子,对准又嘬了上去。
“舒服吗?”
她懒得睁开眼睛,用舌头回应了,是舒服的。
今晚比上一次还要舒服,她想夸赞沈归是这方面的天才,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
她很喜欢坐在他怀里,咬着他精致的肩胛骨哼哼唧唧。
这场雪下得好久,沈归温热的大手扶在她的腰后,双方成为了彼此唯一钟爱的热源,通过最原始的又最亲密的触碰融为一体。
他太聪明了,所以仅仅几次就足够他掌握关于她的一切,什么角度该怎么去磋磨,他已经信手拈来,每次都能听到意料之中的悦耳反馈,这足以让他的大脑皮层兴奋到罢工。
今天的孩子有点贪心,她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是身体却叫嚣个不停,一遍遍索求继续进行湿润的吞噬。
完毕后,姜知夏彻底没了力气,没有再捣乱,待沈归清洁完毕,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
即使再怎么清洗,沈归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淡淡陈皮味儿似乎都褪不去,是催眠治愈她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