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感觉恐惧。
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为她做饭做家务,甚至贺焰秋也可以。
他目前除了这张符合姜知夏审美的脸,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下车吧,到家了。”他停下车,即使下车拉门的动作与往常无异,但周身还是有一些淡淡的惆怅和紧张。
他好像惹她不高兴了。
她会不会不要他?
沈归的灵魂因此迅速蜷缩了起来。
他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她看不出痕迹。
姜知夏终于发现沈归的情绪不对劲了。
若说要从哪一刻开始,她只能联想到贺焰秋。
当时在他办公室里提到了一嘴,今晚又碰巧遇到了,每次都有一点落寞的样子。
而后面的路途上她也一直在说自己的事情,好像完全把沈归的心情晾在了一边,甚至还多次对他起疑。
虽然确实挺可疑的。
躺在家里,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有些苦恼,好像跟沈归在一起后,自己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个。
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情绪上,他都事事以她为重,每件事都很小很繁琐。但是它们就像家务活儿一样,照样可以累死人,也能让她这个受益者舒坦不少。
自从她搬到这里,有了沈归的照料,几乎比在家里还要懒。
今天晚上好像……好像做得很对不起他。
他应该很难受吧。
桌子上躺着一把钥匙,沈归房间的,他前几天交给了她一把,告诉她可以随时进来。
姜知夏瘫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它,而后起身披上了外套,把钥匙放进了口袋里。
去看看吧,有些事情他虽然不主动问,但不能就晾在那里变成心结。
姜知夏打定了主意,决定跟沈归说清楚她和贺焰秋的事情,再认认真真道个歉。
她先敲了敲门,结果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