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上。床了。”
救护车!救护车!
这个话题不太适合继续在餐厅里聊,咖啡馆好像也不够私密,吃完饭,白允年推荐了一家私人影院。
姜知夏随意调出一个纪录片作背景音,连灯光都没有关。
“嗯,对,是酒后乱。性。”
姜知夏头都大了,躺在懒人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白允年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人生的每个步调都井井有条,从未越雷池一步,而现如今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事情,让她一瞬间完全无法消化。
“那……那后来呢,他怎么说的?”
“他……他说想冷静一下,但一直没联系我。”
“我靠,渣男!”姜知夏气得牙痒痒,“我那天就不该答应他出去……”
“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没有贺焰秋了,所以才想向你坦白。”
姜知夏扭头看过来,见白允年坐在床上也板板正正的,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问道:“所以当初大学的时候,你不是真的忙,而是因为我跟贺焰秋在一起了,你故意疏远我的,对吗?”
白允年有些愧疚地点点头,眼睛里有了些许水光,但在极力克制。
“对不起,知夏。”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喜欢贺焰秋的,说不定……说不定我跟他大学都不会有那一段。”
白允年抬起头,拢了拢大衣,看到姜知夏坐到了她面前。
“我也有错,身为朋友,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她牵起白允年的手,摸了摸她中指上厚厚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