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把手按在了我的头顶,“她也比我想象中要更加信任你啊……”说完,我感觉到她的手顺着我的发髻向前拂了两下。

我愣了几秒,她的抚摸与以往被其他大姐姐摸头时的感受都不同,更像是大人在感慨世事复杂后对孩童的怜爱。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再多发一语。

她的目光又回到了我的脸上,“你的眼睛是随你爸爸的吧?”

“你怎么知道?”这点我好像也没和真纯姐姐说过呀。

“直觉。”

“姐姐你的直觉好准呀,我也是个经常凭直觉办事的人呢,但我的直觉时好时坏。”

窗外的风景终于变成了我熟悉的路段,总算快到家了。

我问她:“姐姐你家住哪里?离这里远吗?”

她转头,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而是同样看向了车窗外不断变化的道路,“不远,但我还要去办点事。”

“嗯?姐姐已经有工作了吗?我记得在日本的话至少也要上了高中才能兼职或者打工呢。”

她不做回答,但我好像看出她有些懊悔自己刚刚说的话。

“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多大了呢,我都告诉你了。”

她依旧没理会我,我只好又自己来分析,“真纯姐姐现在上高二,那姐姐现在至少也已经上高一了吧?”

她终于愿意回过神来搭理我,右手肘靠在车窗上,托着下巴看着我,但仍旧对我的话不做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