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我浇花或者洗件衣服,爸爸就会夸我,简单地做个菜,他就会鼓励我,见我出门会叮嘱我路上小心,回家后又会问我玩得愉不愉快。这么久以来,他好像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

我的爸爸和她的大哥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真羡慕你啊。”她突然感慨,“你的身边都是温柔的人呢。”

她手上的冰淇淋见底了,于是把剩下的甜筒一把塞进嘴里,还提醒我吃快些,别让它化了。

我的心里百感交集,甚至有一种罪恶感。而这份罪恶感源于幸福。

好想把自己所拥有的温柔分她一半,甚至更多。

我们坐上了平缓的摩天轮,天色不早了,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衬托着渐深的暮色。

“怎么啦,从刚才开始你好像就有什么心事。”她看向一直低着头发呆的我。

摩天轮抵达了最高处,我也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姐姐,我相信你的大哥哥一定很喜欢你,甚至爱你都来不及。”

她会心地笑了笑,“嗯,或许吧。”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话更加具有信服力。

摩天轮进入了后半程,舱体开始下降。

“坐完这圈,我送你回家吧。”她提议。

我点点头,心中仍为自己的无能感到失落。

车子停在了我的家门口,我才想起先前被遗忘的问题。

“世良姐姐,你下午为什么会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