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机成熟,挑了个日子,她把她这位徒有其表的“银”荡师父领回家,和家人正式做了介绍。
其实她本想将两家凑在一起聚一桌,反正大家都熟,可“银”荡师父不赞同,他觉得男方先去女方家拜访是基本的尊重,他不想在任何事上委屈她,哪怕只是一件在她看来无关痛痒的小事。
好好好,小“银”荡说得有理,小仙女予以支持。
晚饭后,他们手牵手行至天台,还是那个老地方,一点都没变。
枕着他的肩膀,坐在他身旁,天上的星星稀稀落落。
“阿淫。”
“你叫谁阿淫?”
“叫你啊,阿淫阿淫阿淫。”
“……算了,随你。”
“哈,阿淫。”她像一只偷腥的猫,得逞地笑,“我昨天重新看了遍小王子,突然注意到一段了不得的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