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这几年和她走那么近,你去问问楼上楼下的老邻居,谁不说你们好事就快近了,都催着我说赶快让你们结婚吧,他们等喝喜酒等了快三十年了。”
她爸像是累极了,手肘撑桌,双掌揉了揉脸。
“算了,这事也瞒不了多久了。”他突然严肃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一双儿女,“潇潇,遥遥,我希望接下来说的话,你们不要告诉妈妈,好吗?”
萧遥没吭声,他和秦越几乎零交流,唯一可能会告密的人只会是萧潇。
萧潇知道,话其实是对她说的。她没多嘴,依然只是点头。
心跳得有点快,她爸接下来会说什么,她隐约好像猜到了。
萧诚沉默片刻。
“佳韫就快结婚了。”
此话一出,无疑是一条劲爆新闻。
芳芳没能忍住,代表在场所有人疑惑发问:“和谁结婚?不是你还能有谁?”
萧诚看着萧潇:“你以前的班主任,马老师。”
“所以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迟早还是要向你们坦白。”萧诚陷入回忆里,苦笑,“我并不想和你们的妈妈离婚,可她坚持要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都了解你们妈妈的脾气,她是成了心想气我。离婚没多久她就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指挥走到一起,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有一次喝醉了酒,在楼下被佳韫撞上,就抓着她请她帮忙,我知道你们妈妈心结在哪,只要我和佳韫不结婚,她就不会随便改嫁。我知道是我糊涂,可我真的拿她没办法。”
气氛静了很久,谁也没注意到萧遥何时掏出的手机,按下的录音键。
他有秦越的微信,但他从未主动发过消息,更别提语音。
把自己关在家里全然已经崩溃掉的秦越,觉得自己先是失去了儿子,再是失去了丈夫,最后连女儿都背叛她去了敌人的阵营,她彻底绝望了。
宿醉的女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迷茫睁眼时已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