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色胆包天,十五岁的她,哪比得了现在。
卷翘的长睫在储钧词眼帘下轻颤,他用眼神为画笔,描摹这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眼角下那颗淡淡的小泪痣都似有魔力,深深迷惑着他去犯罪。
十八岁的年纪,都能一次次压住心底的欲念,更何况是二十五岁的他。
心思回转,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萧潇等了等,有上楼的脚步声传来,到底脸皮没真的厚如城墙,理智急速回归,她立刻松手准备后退。
踮起的脚尖将将放下,手都还没离开他脖颈范围,只是松开一些,突然,腰上多了一只手,她整个人被抱着往上一提,两个人同时进到屋里,木门在他身后反手闭合。
咔哒一声,她脑袋闷在他肩膀,听见他宛如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摸索着拧上内锁。
他抱着她,一个转身,把她抵在墙上。
萧潇总感觉自己要掉,紧搂着他脖子。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相闻,双目对视,耳边是电视机里男男女女的互吵互闹。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会找我负责的吧?”她盯紧他的眼神,不想放过一丝一毫泄露出的情绪。
可偏偏,他却在这时忽然闭上了眼,他用鼻尖蹭着她,闻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清冽的男人气息围绕着她,她渐渐感到浑身发热。
忍不住下手揪他耳朵,一开口,小奶音软软的:“储钧词……”
就是这个声音,这个卸掉伪装,让他想了许久却迟迟听不到的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