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你敢说你心里没还惦记他?”菜清野被骂得眼底冒火。
“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是吧?菜比,那是你,姑奶奶玉洁冰清,少把我跟你想得一样垃圾。”
齐开顺口气,那边来了客人,她赶紧顾客至上笑脸迎人,压着嗓子对听筒说:“好了,懒得再跟你对牛弹琴,我挂了,好自为之吧你。”
菜清野气血不畅地“喂”一声,紧接着就是忙音。
“靠!”他重重往方向盘上一拍,表情扭曲,死盯着前面那辆奥迪的车屁股,过了好一会才稍稍平静,等信号灯时,自感吃了回哑巴亏,还挺委屈,自言自语道,“有这么安慰人的么。”
那边的插曲萧潇自然不知道,她到家后,直接倒床上睡了一觉,万事都丢一边,什么也不想。
醒来后,未接来电里又一次显示母亲秦越的号码。她了解她的脾气,不想听她不问青红皂白地走上来就兴师问罪,这几天她的电话一律未接,只在前天回了条微信:假的,我会处理好。
今天她又打来,想必知晓了最新进展。
即便如此,萧潇还是选择无视。她照例只是回微信:我挺好的,不用担心。
给家里做了个大扫除,看着不脏,却清理出一堆毛絮和灰尘。扔完垃圾回来,刚好看见茶几上的手机屏在闪。
依然是来电。
她往沙发坐下,心怀感激笑着说:“想着你在忙,打算晚点再给你打过去,没想到你先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