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储行转过脸,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抄着口袋迈步出去。 一只脚踏出电梯,他又倏地回头,捏着墨镜腿往下移了移,露出一双狭长清澈的丹凤眼,帽檐下能看见一撮儿黄毛。 其实瞬息而过的那一秒钟,萧潇通过熟悉感,通过楼层,有在猜他是不是储家人。 还没来得及下结论,就见他微一掀唇。 “楼上的?” 口音,生涩的口音。 心跳得厉害,她拳头捏紧。 储行眼风往她手上一扫,摘下墨镜,笑容灿烂。 “你好,我是储行,储蓄银行的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