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摇头,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看着手里的杯子,水波晃动,眼前一花,突然陷入一阵恍惚。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萧遥坐回布艺沙发,上身微微前倾,学着记忆中某个人的动作,揉了揉萧潇的头。
“我很笨,帮不到你。我想,你难过的时候,应该会需要他。”
多年下来,他摸头的动作已由笨拙转为熟练。
“笨蛋,你还真是个笨蛋。”之前都没生气,这会儿萧潇反倒气笑了,反手弹了他一下,“别说我不难过,就算我现在深受打击,饱受煎熬,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会需要他。物是人非了啊傻瓜。”
萧遥抿唇不言,他的眼神告诉她,她说得都是鬼话。
这一认知,让她的心情一瞬间跌入谷底,想原地蹦两下都使不出力气。
洗漱后熄灯睡觉。
萧遥在床下睁眼呼吸,她在床上睁眼呼吸。
“潇潇。”
“嗯?”
“你也是笨蛋。”
“爷爷和储爷爷的关系都没有受影响,你们明明也可以。”
萧潇的心不受一丝动摇。
“那你有没有想过,哪天爸爸和储老师结婚了,妈妈会是什么反应。”
萧遥不语。两家走得很近,且,储佳韫至今未婚,萧诚也尚未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