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寒听得瞠目咋舌,却又寻不出反驳的论据。
只剩唐果弱弱地说:“其实……其实这些年我有想过找他,但是……”
“但是就像我说的,你怕自己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贸然出现只会打扰他现有的生活对不对?”
“……嗯。”
向寒有点接受无能,转身朝向对面,丝毫不做任何拐弯,张口就问:“你不会还喜欢你那个同桌吧?”
好半天唐果都没吭声,后来只听她叹了口气,“提分手的是我,过去这么久了再来说喜欢,也太矫情了。”顿了顿,她又说,“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能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希望我能勇敢一点。”
“勇敢么……”向寒或许想到了什么,也跟着唉声叹气。
萧潇睁着眼,一动不动。
一场卧谈会到此结束。
谁也不知道这一晚究竟都有谁失眠了。
五月一到,毕业的钟声敲响。
向寒回了北京,唐果在上海工作没多久没能抵住父母的殷殷期盼,辞职也回了老家。
萧潇白天在一家对外贸易公司做英文翻译,晚上下班到齐开的开心宠物店帮忙,日子过得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