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两口就被他劈手拿回去。
抬眼,对上他深黑的视线,萧潇在黑漆漆的夜里眼泛泪光。
“你怎么知道不适合我?”
你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不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吗?你是不是也认为,你也不适合我?
人在悲伤的状态下,很容易钻进牛角尖。
她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她要喝。
她把啤酒罐又从他手里抢过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兴许是喝得太猛,抹嘴时打了个响嗝。
一点不觉得丢人,反倒仰头望着夜空笑了。
易拉罐轻轻一捏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下一下用力捏扁,心里针扎似的难受。
“你会在美国上大学对吧?”她知道他就快毕业了。
问这话她也不看他。
储银没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看着她暗光下的侧脸,过了一小会,问:“如果我说回来上,你会高兴吗?”
“得了吧你,不用安慰我。”萧潇摆摆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她把头低着,轻轻地说,“没必要这样。”
她想用轻快的语气继续往下说,可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她耷拉着肩,声音越来越低,“真的没必要……”
不要给她制造这样的希望,既然不喜欢她,就真的没必要。
她忽然就有些认命了,爷爷说以后不要联系了,她想,那就让她这段一厢情愿的初恋溺死在岁月洪荒里吧。
什么是心灰意冷,她算是彻头彻尾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