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没有退路。
嘴唇翕动了一下,话茬再次被萧潇抢去。
“你说你有很多梦想,告诉我一个吧,我想知道。”萧潇自己接过纸巾,胡乱一擦,亮出一根食指,眼睛都哭肿了,却还在笑,“就一个。”
“声音设计。”
酒醉的他,回答得太干脆,萧潇反倒措手不及:“……什么?”
“音效创作和录制。”
萧潇莫名有些词穷。不是无语的词穷,是砰砰砰撞击胸腔的一种血往头上涌的词穷。
声音设计……声音设计啊……
“我知道了。”她豁然开朗地抿唇一笑。
“问完了?”酒精在身体里发酵,他微低脖颈,甩甩头,指腹按在太阳穴。
“你是不是困了?头很疼吗?”萧潇低下头,想要帮他揉穴。
左手指尖刚碰到他,整个手背都被他紧紧包裹。
漆黑的眼睛抬起,天花板上的灯光穿过他的长睫,落下淡淡的一层阴影。
“潇潇。”
夜风冰凉,吹得她潮湿的脸颊发疼,可他声音温柔,就像是止疼药,她几乎忘记了皲裂的疼痛。
“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储银昏沉沉地闭了闭眼,他确实困了,快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