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让喝吗?”
他放到座椅中间,开启另一罐,“我在旁边看着,允许你喝少点,喝不完给我。”
“谁说我喝不完了。”萧潇摸到易拉罐,贴至唇边抿一口,耳朵微微发烫。
喝不完给你不就变成间接接吻了么。
想得美,你又不喜欢我。一口酒喝得她味觉苦涩。
储银喝口酒,向后一靠,仰头望向天边升起的那轮圆月。
“假如我也那样,你会怎样?”
萧潇嘴里含着酒,卡在喉咙口,忘了吞。
目光从天空移到她一手拿着烤串一手举着啤酒罐的侧影,“嗯?会讨厌我吗?”
情绪在胸口泛滥,萧潇半晌没动,也没说话,等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嘴里那口酒呛住嗓子,她分开腿,全喷到地上。
“咳……咳咳……”
她弓着脖颈,储银右手伸过来轻拍在她脊柱的位置。
萧潇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起齐开的问话——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当时脑子一片混乱,不敢想太多。现在却完全不用想,脑海中明明白白只有一个回答。
——零程度,和她一样全然空白的零。
没别的原因,只求公平。十八都不到的未成年,胆敢不是零,她会生气的。
她思想很传统。
黑暗中,眼帘底下出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是纸巾。
萧潇抬起头,故意不把易拉罐放下,“我没手了,你帮我擦。”
她一动不动,直勾勾、坦荡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