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萧潇看着帐篷顶,心烦意乱地捂住眼睛,“你说的我懂,可我……可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这些问题,好烦啊。”
太阳渐渐落山,烧烤架上的串釺满当当地铺了一排,萧潇没什么胃口,想跟着喝点啤酒,走到纸箱旁,手刚摸到啤酒罐,帽子就被人从身后拎住了。
她被迫直起身,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回头,一串烤玉米递到她面前。
“有水有饮料,你还想着喝酒?”
她闷闷伸手接过玉米,指尖不小心相互碰到,她手还没缩回,就被他握住,包住了整只手背。
她一愣,还没缓过神来,他已经松开,与此同时,眉心一蹙,“冷不冷?”
即便只是在半山腰,气温下降得也还是快,比平常在市区的傍晚寒凉得多。
“还好。”
心里装了事,白天还是黄鹂鸟,晚上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只想问问题,可是涉及男女之间的问题,她该怎么问?
——储银,你那些“初”还在吗?
这样问?
萧潇发泄似的一大口咬在玉米棒,目光低垂着,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下,定在他黑色棒球服的拉锁上。
忽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猛一抬头,眼睛里满满都是话语。
“怎么了。”露台不远处门楼里的灯忽然亮了,储银迎着这片白光凝视她。
嘴角沾上的调味粉统统舔掉,萧潇上前半步,仰头靠近他耳边,手轻轻挡着,“你的那个同学是不是在和我们班的那个女生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