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不再看他,从萧潇身边拾阶而上,无比自然地牵起萧潇的手,拉她追赶大部队。
“我们走远了,他们就会消停跟上。”
掌心宽厚温暖,萧潇麻木的神经一瞬间绷紧。
牵……牵手。
为防他耗费体力,她赶紧一步跳上去与他并排前行。
“你好像很确定的样子。”抿唇,不自觉含笑。
山间风冷,阳光却和煦,自上而下打在他头顶,水一样流动,微卷的短发黑黑亮亮,让人很想摸一把。
“储银。”她下意识喊他。
黑眸偏转,清冽如一汪深潭,水波不兴地瞧着她。
“能不能摸摸你……”话语一出,潭水起了涟漪,萧潇脸颊憋红,声调降低,“……的头发。”
最后当然没有摸到。反而她自己的头发被他一顿揉搓。
“没人教你,不要歧视自然卷么。”
冤枉啊,她哪有。
随即恍然大悟:“好啊你,你记仇!你不喊我小黄鸭我也不会管你叫小卷毛。”
家里黄色的衣服太多,她暂时还没有买新衣服,脱掉校服,身上依然穿的是招人醒目的亮黄色,不过发型已经变了,她不再扎低龄的双马尾,改为最常见的单马尾,高高竖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