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和他吵了一架,说好的欠她一个人情呢,放他妈的狗屁。亏她还觉得他可怜,不忍他形单影只,落得悲惨凄凉。
明讽暗讽那么久,菜清野早把她看作忍气吞声的小鹌鹑,这一骂,惊天动地,都把他骂傻了。
当然他也不是吃素的,明白这姑娘是唱戏的卸了妆,原形毕露后,更犯不着和她客气。
两个人当着外国友人的面,你有来言我有去语地大战三百回合,萧潇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帮谁都会招惹怨言。
储银好笑地将她拉出战局,在她头上拍了下,“待着别动。”
齐开背上硕大的一只登山包,被他伸手握住一只肩带。
前者本来都撸好袖子准备去挠菜清野的脸了,感觉到异动,顺着方向扭转头。
储银微一用力,手腕向上一抬,齐开肩膀的承重顿时一轻。
“路上交给我,我替你背。”他的包交给她,“我的轻,不介意交你代管吧?”
他站在早晨的阳光里,微风吹动他头顶的短发,齐开满心怒火都在一瞬间叫停,劳驾他帮忙真的很不好意思,发自肺腑地表达完感谢,与他交换行囊。
他的确实轻,很平常普通的一只便携背包,齐开不认识牌子,可菜清野自小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是美国本土的一个青春潮牌。
他没见过储银,或者说也许学校里遇见过,但互无交集,没放在心上。
菜清野微挑下颌,眯眼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