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问:“储银去吗?”
问完发现art似乎并不知晓储银的中文名,她敲敲脑袋,“louis,我是说louis,他去不去露营?”
art恍然状,耸肩摊手,“不知道,他可能又会说没有时间。”
好吧,萧潇没有立刻给出明确的答复,她心里盘算着,储银去的话她也去,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和他相处的机会,哪怕是他们交流生的集体活动。
脸皮厚一点就好了,没什么的。她默默宽慰自己。
晚上八点钟,储银按时上门,来给萧遥辅导英语。
中途他去卫生间,萧潇跟出去,剥着桔子等在客厅。
卫生间的灯熄灭,他开门出来,她蹬蹬上前,献宝似的将剥好的桔子瓣往他嘴里塞,仰头笑嘻嘻:“甜的,我吃过了,不酸。”
她手举着不动,指节葱白,最后一个字落音,口型不变,还是微微张着,洁白的一排牙齿间有红色一小抹暗影,是她的小舌头。
储银刚洗了手,虽然擦拭过,但是拳头一握紧依然触感潮润。
芳芳在厨房清洗冬枣,端水果盘出来,防不胜防地撞见喂食这一幕,懵然刹住脚。
储银接过萧潇手中的桔子瓣,自己放进嘴里,咀嚼着咽下,在芳芳的注视下平平常常地认可:“嗯,很甜。”
他朝萧遥的卧室走,路过芳芳跟前,微微颔首。
萧潇问题还没问,紧追他身后。
芳芳拦下她,“把枣子带进去,你们在里头吃。”
萧潇进屋后,在萧遥书桌寻出一块不会有碍他们手臂活动的空地,将水果盘放下。